没事了。” 本来今天的酒局是学生会主席组全权承担费用,但出了这档子事直接给蒋遂甩了个脸走了,蒋遂可没钱给,‘他家穷的揭不开锅’。
为难了他半天,他四处打电话借也就凑得3000块钱,最后郁清让他打了个欠条,放人走了。
就这对付下头男的一役过后,两人就成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郁清后来提到这个事说:“我当时真的没想到你会骂他,以为你会憋着呢,那蒋遂比你高一个头你也不害怕,当时我拎着酒瓶就要过去了,还好老板娘劝住了我,把酒瓶换成那一桶水……”
后来,酒吧没开了,老板娘回老家生孩子了,郁清和顾佳分手后咖啡店也关门歇业了,沈亦然跟家里移民到国外。
一切都变了,只有祁甜,好似始终如一。
她耸了耸肩,低头看着路把回忆的泪水咽下去,用笑掩过:“人生在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别离,遇到了就接受。”
在路灯下,季斯言摸摸祁甜的脑袋,轻声柔和道:“祁甜,想哭也要哭出来,我不会嫌弃你爱哭幼稚什么的,大哭大笑才是鲜活的你,我喜欢这样的你,你在我面前表达情绪,说明你把我当做一个能借住你情绪起落的人。”
祁甜吸了吸鼻子,不想哭但落下几行泪来,没办法她是一个自己画的漫画都能感动哭一晚的人。
可是:“季斯言我忘记带纸了。”
季斯言捞了捞外套包,出门她没带包就穿了外套,她也没带纸……
尴尬了。
附近的小商店都关门了。
她把外套袖子伸到祁甜眼前:“不介意的话你擦吧。”
祁甜幻视小时候哭的找不到纸就拿衣服袖子,又擦鼻涕又擦眼泪,她捂上季斯言的衣袖,没忍住又笑了。
多云又转晴了。
明天兴许也是个好天气。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