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吗?她当时就想。
女孩子把眼泪抹干,一瞬间止住了哭声抬头,妆都哭花了,但看得出皮肤底子很好。
郁清说:“没事,甜甜,女人没了咱们还能找下一个。”
甜甜笃定的点头:“对!今天我生日不能哭。”
说完那位甜甜抬起蛋糕,吃了一大口,然后泪水又决堤而下:“不行,我还是好想哭啊!”
一会儿大哭,一会儿大吃一口,就这样循环反复的,站在一旁的她没忍住笑了笑。
顾佳跟她感慨:“奇妙吧?” “挺奇妙的。”
她找酒吧的服务生问了厕所,洗干净手要出去时,迎面撞上了那位又哭又笑的甜甜。
甜甜从她身边走过,又疑惑的转头:“我好像见过你。”
是的,刚刚才见过。
甜甜跑来她前头,灵动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她,红肿着就很惹人怜。
“你叫什么?”
她笑了笑,说认识她又不知道她叫什么,那她也问:“你叫什么?”
“我叫祁甜。”
“我叫季斯言。”
祁甜眼神亮了亮:“你的名字好好听。”
“那你认识我吗?”
祁甜摇摇头,又点点头,还没说话郁清就跑来。
郁清:“抱歉,我朋友喝醉了。”
“没事。”
祁甜被郁清拎走了,她听见祁甜在喃喃着和朋友说:“她好好看啊,她名字也好好听,好像叫什么季什么言,完蛋我没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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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祁甜是一年半后23岁的祁甜,也是因为顾佳。
风和日丽的下午,她被喊进办公室,顾佳发来密密麻麻的客户要求和须知,问:“我觉得能搞定的就你了。”
她不敢打包票,留有余地的说:“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