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就这样,有洗碗机非不用,那你说我买洗碗机干啥?”
季斯言抿唇笑了笑:“体谅一下,老一辈人就这样。”
祁甜抓起沙发上的玩偶,扑坐到沙发上摇摇头:“体谅不了,每天跟她嚷的要人格分裂了。”
她刚刚得知季斯言母亲的事觉得聊这个话题不合适,于是小脑筋一动转变了话题方向。
“季斯言,话说你们那是不是天天顿顿都吃折耳根啊?”
“还好,我不怎么喜欢吃,你喜欢吗?”
“no,no,no那对我简直是灾难片,”祁甜又想了想,“我只是网络上经常刷到,还有你们那很多少数民族服饰,叮铃叮铃的。”
突然很好奇又很想看季斯言穿上去是什么样子的,一定美极了。
季斯言垂了眸:“是的,确实很好看。”
“你穿过吗?好想看。”
季斯言摇摇头:“没有。”
祁月洗完碗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拎着一袋东西,走来说:“装了些鸡肉拿回去冰着,还有些水果,给小言带回去晚上饿了吃。”
季斯言受宠若惊:“阿姨你太客气了,留着给祁甜吃吧,我会自己去买的。”
“啧,你这孩子,”祁月往她手里塞,“家里多的是,你自己买的能跟我做的一样啊?”
再三推拒下,她离开时手上还是拎了一大袋,祁甜送她到楼下打好了网约车,又仔仔细细交代过一遍医生的叮嘱。
“到家给我发信息?”
“好。”
祁甜一直都没有过问季斯言有什么困难,季斯言不愿意说那就是她的私事,成年人都有自己的体面和不容易,当然如果有一天她能成为季斯言愿意倾诉苦难的人,她肯定会伸手抓住季斯言。
回到家祁月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又从哪翻出来一本发黄的相册,看上去有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