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显而易见。
脸也属于方圆脸,典型的儿童身材儿童脸,让人看了丝毫提不起性趣的那种。
以多年单身的经验来说,拉圈甜妹肯定属于最底层的存在!她是这么理解的,她的名字带甜,又恋姐,四舍五入甜妹无疑了。
她做足心理准备地走出去,可出了那道门还是开始有点别扭不自然起来。 季斯言给她煮了粥,青菜和鸡丝的。
连着喝进半碗,她才蹩脚的问起昨晚的事:“我喝多了有没有冒犯你啊?”
挺心虚且害怕的。
季斯言神情看不出来,她有做什么冒犯的举动可能甚至没有的感觉。
“没有。”
“那我的衣服……”她试探着循序渐进的想要去问。
可没想到季斯言直白的就说出来:“我帮你换的。”
啊这…她脸红了,换句话说头快埋碗里去了。
“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你放心。”
这句话莫名的扎心,在她听来季斯言好像切切实实的在说‘我对你的儿童身材毫无性趣,你放心。’
天塌了,求求别说了。
“你太小了。”
如果前面都是幻想和预测,那现在这句才是真真实实的一记重锤。
大清早的明明是万物苏醒的时候,可祁甜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尸体都凉凉的。
碗里的粥还剩几口,她不想喝了。
来财跳到腿上来,她抱着来财回了房间,餐桌上就留了季斯言一个人。
收洗完碗筷,祁甜背着包从屋里出来,去换了鞋和季斯言说:“我要出去,晚饭就不回来吃了。”
季斯言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不同以往的没有多云立刻转晴,她的话太过刻薄和冷漠,彻彻底底的伤到了小姑娘的心吧。
一夜没合眼,不得不承认夜晚是个容易让人多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