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斯言。
世事变迁,未来的事情谁都不确定,就像当时以为的会和郁清在一起一辈子。
郁清把祁甜当妹妹,她也一直把祁甜当妹妹。
祁甜揉了揉眼睛,有些困但她还想说话:“郁清姐姐说在国外都没有吃到比blaz好吃的法餐,如果她现在回来吃到的不是记忆里的那个味道肯定会失望……”
顾佳捏紧了红酒杯:“她和你还有联系对吗?”
她始终不相信,郁清对她能如此决绝,对祁甜也能决绝到底。
祁甜点点头:“对啊。”
顾佳那一刻像疯了,抓住祁甜的肩膀,像抓住了唯一的一颗救命稻草一般,问:“你告诉我,求你了……” 气势汹汹,语气却是恳求。
“郁清姐姐给我寄信,每次都说她最近过的很开心很快乐……”
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无力的松开了祁甜,和季斯言说:“她喝醉了,带她先回家吧。”
季斯言扶着祁甜离开,两个人快黏在一块了,也可以说是祁甜非要黏着季斯言的。
她蜷在昏黄角落,又开了一瓶新的威士忌,喧嚣的声浪撞碎在面前,记不清过了多久,人潮退散杯中冰块已化尽。
餐厅要打烊了,服务员来催促。
她握着酒杯问:“你们这酒假的吧。”
一点都不醉人。
“哈?”服务生一脸懵,“我们家的酒都是有正品保障的。”
她起身没注意踢翻了脚边堆积的空酒瓶子,她没醉只是走路有些踉跄,都说喝醉的人什么都不记得,可她什么都记得清楚,所以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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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季斯言和祁甜情况就没那么好了。
还没上车祁甜就靠在季斯言的颈窝出絮絮叨叨的说着:“还要吃小蛋糕。”
“明天去买。”季斯言有些无奈,但还是搂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