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吗?”
“那你想我去吗?”祁甜又把问题抛给她。
想还是不想,她大概是想的但她觉得自己疯了,她想的不是祁甜能与她一起吃饭,而是她们两个人并行走进时是否会有人八卦问一句“你们怎么一起来的”,一起两个字好像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她沉默了下,思绪回归正轨:“我不在家,没人炒菜。”
“我可以点外卖呀,”祁甜摸着小猫的脑袋,笑了笑。
“明天挺挤的,外卖送到可能凉了……”季斯言还想说些什么,意识到自己话密了又及时克制住。
祁甜站起身拍拍手上黏着的毛:“好吧好吧,我跟你一块去。”
本来她也没有特别抵触说绝对不去的思想,而且她刚才看见了,或者是她看错了,季斯言垂下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落寞的情绪。
季斯言是很想她去的吧?而且是顾佳通过季斯言喊的她,她不想让季斯言夹在中间难做人。
“回去吧。”她喊。
“嗯。” 和昨天一样,两个人凑在一个伞檐下悠悠的慢步走着。
季斯言问起:“今天去警局怎么样?”
祁甜抿了抿唇,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讲:“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
她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季斯言讲明,从电梯讲到家里,警察说如果有她的谅解书高远就不会被判刑。
但她没有同意签下谅解书,而是让警察转告高远,弟弟的医药费到痊愈都由她来支付,不需要偿还,他应该为他所做出的错误决定承担代价。
“你没错,”季斯言肯定的说,“你做的很棒啦。”
这些年祁甜一直都有拿出每个月收入的三分之一去做公益,她最是看不得这些天灾疾病的,人要是能好好活着,不到迫不得已谁又会选择这样一条不归路呢?
叹息吧,只能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