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记忆在脑海里仍然是清晰的,她不自觉的就扬起嘴角。
“就有一年吧,我和顾佳姐她们去渝城旅游,当时那街上好多人卖那种红彤彤的水果,好像叫什么哈儿果,哈儿就是傻子的意思。”
“然后当天顾佳姐就给我和郁清两人买了小半袋尝了尝,价格不便宜呢但可难吃了,我两都背着顾佳姐吐了,不想让她失望就硬着头皮说好吃。”
两人并肩徐行,推车堆着青翠菜蔬,唇齿间抛着些温吞的玩笑。四周尽是两大一小同行的家庭,喧嚷声里,每个人都守着各自的小世界。
季斯言认真的听着她说话,身体自然地倾斜。
“结果,顾佳姐就以为我们爱吃,回去那天她又偷摸直接去买了一箩筐,她很想表现一下自己,结果一路上很多人用异样的眼光一直看着我们,就有一个姐姐来跟我们说,这是哈儿果,是色素香精泡的,不能吃。”
“当时顾佳姐脸就黑了,特别是她还提了一路,人家看她是当傻子看的,我们笑呢,她还不许我们笑,板着脸说‘你们还笑就不带你们回去了’。”
“事情过去好几天呢,她还让郁清交代我说不许和别人讲这件事。”
季斯言笑了笑:“然后你给我讲了?”
其实这件事也并没有那么好笑,就是和顾佳平时的形象不符,就显得格外好笑,换句话说就是人设崩塌了。
季斯言笑了,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至少她都没有沉浸在不开心情绪了啦。
“诶呀,那你不许和顾佳讲,”她被超市的冷气吹的打了个哆嗦,正好应上景,“要不然她得上我家里抡我。”
“万一我不小心说漏嘴呢?”季斯言故意逗她。
祁甜警告的语气说:“那我就去渝城买十斤哈儿果,全给你吃,让你吃成哈儿。”
季斯言又笑了,眉间柔情蜜意,只是她又想,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