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坊工人的房间很多,但都离秦沐住的那间房太远,而且还需要重新打扫。
两人也谁都没提要去其他房间住,也没有让人去整理,到了晚上和夜二几人一起吃完饭,秦沐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说起来这件事情。
“忘记让她们收拾下房间了,晚上师姐睡哪里呢?”
珠珠还以为她真的在烦恼,看了看商听晚没表情的脸,鼓起勇气主动开口说道:
“沐沐要不要跟我一起睡,把房间留给掌门。”
珠珠明天要跟运墨的车队一起去徽州,房间肯定是空着只用今晚挤一挤,她跟秦沐关系好,才开这个口。
商听晚看着珠珠,直到确定这人确实没什么心思,才冷淡地开口道:
“我跟秦沐睡一个房间。”
秦沐被她这话钓成了翘嘴,洗漱完回房间的路上哼着小曲儿,根本压抑不住喜悦和紧张。
商听晚正坐在案前,听到秦沐开门的动静,双眸斜瞟了她一眼。 等秦沐凑个脑袋过去求亲时,这是两人这段时间睡前形成的习惯,商听晚却把她头转向一边,露出了以前大师姐的架势问道:
“你跟珠珠关系很好?”
不是疑问句,也不是质问句,是吃醋!
秦沐已经飘飘然,跟她嘚瑟起来:“关系是挺好。”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商听晚推开她站起身,自己朝床边走去:
“那你去跟她一起睡。”
语气里带着冷淡,面无表情,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
秦沐有些慌了,她没想让两人出现其他误会,看到商听晚生气,跟在自己身上扎刀子没什么区别。
“我还没说完呢,我跟珠珠关系是挺好,但我们只是朋友,你以前不爱理人,我只能跟她玩……”
越说越委屈,可怜兮兮地不敢动作。
商听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