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头就是一直看守墨坊的人,以前也是天山派的弟子,身上的功夫跟几位长老差不多,被派来看守墨坊是完全是个人想法,他喜欢享受安静。
他懂的东西不少,这段日子看见秦沐这人年纪轻轻,说话做事有气度,又不焦躁,说不上来的欣赏。
秦沐很羡慕他的对世态度,真心把他当成长辈来看待。
酒过三巡后,秦沐问出了她一直想要了解的问题:
“张前辈,为什么能忍受一个人过日子呢?”
张老头提着酒杯灌了口酒,这酒还是从隔壁县里买回来的好久,味道辛辣劲儿大。
听着秦沐的问题,放下酒杯想了想:
“老头子一个人住几十年,哪有什么忍不忍受,个人有个人的活法。”
秦沐知道张老头以前也成过亲,但没有后代,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剩下他一个人。
“也是呢。”
秦沐举起酒壶,又给张老头的酒杯里满上,举起酒杯:
“那我的活法就是——墨坊明年要大赚特赚!把店铺开遍江北江南!”
张老头举着酒杯跟她碰了一个,被她这话逗了个开心,咧嘴笑开:
“哈哈哈!你这个小掌门可不得了,野心挺大!”
从商听晚继位之后,秦沐仍管着工坊,张老头这才叫她小掌门,连带着整个墨坊都叫她小掌门。
“唉——”秦沐拉长语调,
“此言差矣,小女子不才,心里那点愿望就是要多赚金子银子,其他的……其他的就不强求。”
张老头守着墨坊好几年,还是第一次遇见一个人动不动把银子挂嘴边,他见过的最势力的商人,也会装出一副看不上钱财的模样,惹人厌烦。
“好好好!那就祝小掌门事事如意!”辛辣的酒顺着喉咙一饮而下,烧得浑身都暖和起来。
辣得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