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期了吗?怎么可能会刚刚放血。
朝瑶扣了一块木头,说:“你看这个血是暗红色的,但你觉得这个味道像不像刚刚放的?”
“像。”
“谁来我家了?”
突然一道清冷声音传来,温知许她们向里看去,只见村长穿着一身淡青色裙子,手里还握着一把扇子,慢悠悠的向她们走过来。
村长再次看到朝瑶时,眼里是带着些许赞赏,她弯着那双狐狸眼,“好久不见啊,小朝瑶。你们突然光临寒舍,是有什么要事吗?”
温知许没见过村长,这次是第一次见。看到村长那一刻,她还感到害怕。村长明明活生生的站在她们面前,可她总觉得对方不像个活人。
她的皮肤太白了,白的非正常白色了。她的嘴唇很红,若隐若现的可以看到,而且那一身淡青色的旗袍,下面的身体像是镂空般,明明看着是最小码的旗袍,穿在她身上都随风摆动。
“怎么?”村长看到温知许一直盯着她,开玩笑的说:“小妹妹看我做什么?是觉得我好看,还是觉得我不像人?”
温知许:“……”
她轻轻推了朝瑶的手,小声问:“她怎么猜到了。”
“哈哈哈哈。”村长突然笑出了声,“小妹妹,你说再小,我也能听到的。来,当面直接问就行。”
女人明明长的很漂亮,但是笑容却带着一丝诡异。
温知许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麦田里,晚风吹动,麦田随风大幅飘扬的感觉。那沙沙的响声,伴随着冷风,像一把利刃打破了夜间的宁静。
朝瑶直问:“你为什么没有被影响?为什么还能有自主意识。”
村长走到门前,将门关上,然后拿下那把扇子。原本若隐若现的红唇此刻彻底显现出来,温知许后退一步,这个红唇和血没有区别。
“因为啊……”村长故意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