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青霜庵那队领头的老妪就先言道:“都闻沧澜仙宗的栾秋仙尊明事理,想必也不会只听信宗内小辈的一面之辞,我等绝不是好战的心思,若非有人夺取我派秘宝,断然不与人起争端。”
“那是自然。”
见姜瑾珩似乎要被对面说动的样子,那黄袍长老有些激动。
“仙尊,你可别听了她们这冠冕堂皇的说法。方才我们在此地休整,这位师太拿了一片破衣角来,非说是我们拿了什么佛陀舍利,不依不饶。在我检查所有弟子衣物完整后,又说那女子有天眼,追寻到那舍利的最后方位便是此处,非要将所有人尽数搜上一遍,有几个脾气不好的弟子不依从,便打了起来。”
说话间,那黄袍长老指了指站在对方队伍前头的竺秋。 姜瑾珩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只觉得她面容生得极好,只是那双眼睛似乎有些异样,空洞洞的,毫无是生气。
【青霜庵的佛女是生来便注定好的,一双眼睛不能视物,却能看透一般人的命相,探察周身,可以算是有所得必有所失了。】
不过黄袍长老这番话倒说得不偏不倚,这行人的确太过强势,倒激起其他人的不顺,使小人得志了。
但毕竟是失了圣物般的存在,急躁一些也属正常情况。
眼见两方又要吵起来,姜瑾珩忍不住从中调和。
其实她已经知道是谁偷走了东西,但又要找一个借口让别人顶了这个先知的名号,上看下看,倒是竺秋最是这个人选。
“长老和师太也无需多言,既然你们那小佛女有一双天眼,我带着她将所有人都探查一遍也就是了。若真有弟子手脚不干净,栾秋定当将圣物奉上,对人也绝不姑息;若没有,双方对方才的兵刃相向都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如此化干戈为玉帛,不伤了两派之间千年间的情谊,不是更好?”
闻言,那师太似乎犹豫了一会儿,倒也应下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