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下就被姜瑾珩这句话给吸引走了,她期盼地望向那人,却冷不丁被敲了一下脑门。
“当然,要不是你母亲没来由地跑了,我这样一个闲散的人,至于当这个峰主么?”说着,姜瑾珩看向符亦的那双眸突然更亮了些:“你可要好好修炼,日后这担子可就在你身上了。”
符亦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姜瑾珩,她干眨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人,随后敛下眼睑,再抬眸,那里头含了些真诚。
“你能和我讲一讲她的事么?”
从有记忆以来,符亦对于母亲的记忆都留存在旁的人寥寥几句的描述里,就连她问玄明子,多数时候他说不出什么。
听她这样说,姜瑾珩神色一怔,突然想起自己儿时的经历,思考了一会儿,又弯唇笑了笑,握住符亦的手。
“先准备准备继续向南走吧,路上我会同你说的。”
说这话时,余光中姜瑾珩注意到自己亲手给符亦戴上的那个大的过分的储物戒,将她的手又拉了起来,看着那东西解释道:“这也是从苍羽身上讨回来的,他那里好东西不少,可惜今日只带了这么些,不过这戒指怪丑的,等回了水云峰,我再帮你重新锻造一下。”
姜瑾珩还想着什么时候找些好材料为符亦铸一柄灵剑,她这样的资质,若不剑术双修,怕是浪费了她的好根骨。
姜瑾珩在想些什么符亦并不清楚,她只是有些滞神地看向这人话中所指的“怪丑的戒指”。其实她知道这东西大概是从苍羽那里要过来的,可听到这人干脆地撇净与莫同的干系,又轻飘飘地讨论“战利品”,却又觉得有些恍惚。
若非那数十年的折磨让她历久弥新,符亦当真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了。
……
姜瑾珩御剑带她,脚程自是比之前快上不少。她算了时间,如今千仞剑派的未来剑首厉静竹尚未取到那上古神剑龙吟,她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