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握得更紧了些,望向莫同,努力让自己底气更足一些,狐假虎威道:“你大可以试试,我师尊就在附近,她手上有我的命牌,若我遇到不测,你猜她会不会赶来阻止,并上报宗门?”
符亦说完这句,却听见一直未曾说过话的苍羽又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小姑娘,方才入秘境前,我明明见到你是跟着执法堂的一位掌事入的秘境。出于好奇,我还在她身上留了一缕元神,就算她像师姑她一般神勇,能敌过我,如今她身在几百里外,又如何赶来救你?”
说着,他动用灵力将猝不及防的符亦高托起,又施法让她手中木牌脱了身,夺了过去:“我劝你还是照我徒弟说的做,我们属同门,也省的让你师尊面上难看。”
符亦忘了仅有她看破了姜瑾珩的真身,旁的人都以为她是执法堂的掌事雪沁,又听他报出姜瑾珩的位置,木牌也被夺走,一瞬间脸色煞白。
她在心里算着隐气符和神行符一同使用所能撑过的时长,咽了一口口水,同苍羽商量般地说道:“好,我听你们的,你放我下来,我这就把丹药拿给他。”
闻言,莫同像是一只得胜的公鸡,一如那时在水牢里对她说话时的样子。
“早这样不就好了,还用得着吃这样的苦头。”
符亦隐忍着,却又紧看时机,落地后在身侧灵力散去,莫同迎上来的瞬间,用了一张神行符逃了出去。
莫同见状,脸色突然如猪肝色一般难看,他看向身后的苍羽,却见苍羽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无碍,她才这个境界,想必是用了能够瞬移的符箓,以她的灵力储备,用不了太高阶的符纸,也跑不了太远。如今我感受不到她的气息,应当是用了隐气符,你先将灵剑收服,等她符箓有效时间过了,自然好找。” “是。”
……
符箓用得迅速,符亦没有过多思索,如今也不知到了何处,她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