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了,可不过多久又在心里自嘲般笑笑。
你又有多了解她呢?
“你这屋子,似乎比旁的弟子住的地方要大上不少。”
姜瑾珩的一句话将符亦拉回了现实,她同那人目光对视两息,转而拿起一边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同样的动作再做一遍,又把小杯推到姜瑾珩面前。
这是领她上来时候楼下的管事给泡的,如今倒是凉了,闻不见多少茶香。
“似乎是要大些,不过这都是杂务院安排的,我也才到这里不久。”
说话间,符亦抿了一口茶水,旋即皱了皱眉,放下杯子,又将它推远了些。
太苦太涩,简直难以入口。
姜瑾珩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没来由地觉得好笑,却还是忍住,问了一遍方才在门前那清裳问过的话。
同样的问题已经被问到三次了,更何况这次还是这女人问出口的。符亦没来由地对择师时候被心魔控制住的自己生了怨气,脱口而出的话没了什么顾及,却又像是因为知道是面对她才如此故意。
“没什么,就是不大喜欢那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人气儿。”
姜瑾珩原本以为符亦会再说一遍诸如“这里更适合”的话,却没想这人抛出这样一句,比起回答,更像是吐槽多些。
看得出姜瑾珩面上挂着的愕然,符亦才觉得心里爽快了些。她手里还捏着那块写着“栾秋”的令牌,突发奇想问了一声:“这块令牌我可否留在身边?等出了秘境,我出入藏书阁也更方便些。”
这算不得什么无礼的要求,且姜瑾珩原就有这样的打算,有任务在身,她自是不能时时教导自己这个徒儿,若她有心肯上进,自然是好的。
“当然……”
应下的话就要说出口,可姜瑾珩突然忆起自己当下的身份,瞬间卡壳。
符亦见状,笑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