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和她的半妖血脉有些关系,也许是旁的。想比这个,姜瑾珩更在意方才符亦眸中仅闪过一瞬的恨意,她将心中的疑惑同007讲述了一遍,007却只说可能是她看错了。
也许真的是她看错了吧……
这般想着,姜瑾珩低头又替符亦探了一次脉象,没有异常,又将她扶起身,等她站稳之后才说:“集合钟才敲过,待到所有报名者测完灵根,便开始举行择师会,你若行动无碍,现在便跟去吧,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说完,姜瑾珩就不见了人影。
符亦盯着那人消失的地方看了半晌,随后目光才又不可置信地向四周探去,方才的沉默和镇静全是装的,她如此做,只是怕那人看出来。 测灵根,择师会。
她这是……回到了拜师前?
突然,符亦捂住心口,隔着两层衣服,她摸到了久违的心跳声,而非那样大的无法愈合的血窟窿,呼吸也逐渐加重,眼眶红的厉害,眼中尽是血丝,最后忍不住大笑出声。
笑着笑着,符亦便停了。
她猛然间摸到自己心口处似乎挂着什么,意识到后,忙把它扯了下来,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那是十岁那年姜瑾珩送她的玉哨,这些年来一直被她挂在胸前。
可她只要想起这个女人,便觉得蚀骨钻心的疼。正是这个她喊了几十年师尊的人,在得知她真实身份的那天,一剑捅在了自己心口。
妖族的生命力最为强悍,挖心挖肝却不得亡。
她就那样被锁妖链锁着,关在水云峰的最底层的水牢里,尾、骨、精血,甚至于那颗破碎的妖心,除了妖丹和那层皮,都被拿去制器或者炼丹,到最后真的要断气时,还在那座炼狱见到了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符亦现在还清楚记得那时莫同话里的得意。她日日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而他却修为一路扶摇直上,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