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轻飘飘的吻。
这样、应该也算推了进度条?千绘理不太自信地想着,她起身装作无事发生,背部压上来的温热手掌没能让她如愿。
“逮捕一个偷袭亲人的现行犯。”松田阵平把她按在怀里,“给你十秒的辩解时间,不然不准离开。”
“又装睡。”千绘理小声抱怨,“太奸诈了。” “嗯嗯,看来犯人不仅没有意识到错误,还在嘴硬呢。”松田阵平装模做样地捏着千绘理的下巴,挤了挤对方的脸颊肉,“不教训一顿不行啊。”
可恶,亲又没亲到,还被抓了个现行。千绘理恼羞成怒地挣扎了两下,搂住松田阵平的脖子就怼了上去。
唇瓣贴到对方的唇角,准度不够,撞偏了。她僵了一下,脑袋埋到他的脖颈间自闭。
松田阵平呆了一下,瞥见千绘理染上樱桃色的耳朵和脖子,没忍住笑出声:“……就这样?”
“就这样。”千绘理自暴自弃地搂紧他的脖子,“阵平哥安静。”
松田阵平如她所愿闭上了嘴,闲来无事瞅了一眼电影,被惨不忍睹的剧情震惊到再次闭上眼睛。他捏捏千绘理的耳朵申请发言。
只想静静自闭的千绘理脑袋一歪,把耳朵藏到头发下:“什么事……”
“这个电影一定要看完吗?我觉得用烂片都不足以形容它有多差劲了。”
“……不看了。”
得到千绘理的许可,松田阵平伸长了胳膊把影片关掉。他起身,一手拖住千绘理一手拉开转椅,坐下。
“拜托了千绘理大人,自闭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吧。”
听到有些熟悉的开头,千绘理抽出一只手,讨要东西:“把券给我才能用。”
几年前圣诞节赠送的“拜托了千绘理大人”券竟然会在这时候被用上。好吧,虽然千绘理觉得有点狡猾,但是说到要做到才行。
接过纸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