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和幼驯染对视一眼,他从几个人中挑了一位最好说话的家伙:“那位下巴留着胡子的先生,麻烦你先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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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个田中可能是先前抓到的那个炸弹犯的同伙。”萩原研二得知了这一消息,有些担忧地看向屋外。
诸伏景光安慰说:“他暂时不会做出大动作的,一旦有哪里爆炸,组织的人就会派人前去查看。他不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行动的。”
“不过还真是神奇。”萩原研二说,“你和降谷竟然会被派到同一组织里。”
“这个、我当时看到zero也很意外。”
屋外,赤井秀一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抓住。他警惕回头,看见的又是那位黑发女孩。
“有什么事?”赤井秀一问,“小妹妹你的男朋友正看着这边。”那位卷毛警官的眼刀可锋利了。
千绘理摸着下巴打量着眼前人的五官:“你、喜欢戴针织帽吗?”
“?”不仅是赤井秀一满脸困惑,就连暗暗观察着的降谷零也满头问号。
“怎么说呢,我刚刚梦见有个戴着针织帽的说自己是fbi的家伙,站在天台拿着枪。”千绘理从身后摸出一个针织帽,“我觉得诸星先生你和那家伙长得有点像,能不能戴上针织帽让我确认一下。”
“……”赤井秀一用无言的眼神拒绝了,“当着男朋友的面,对另一个男人说梦到他了,这种行为可不好。”而且也不要在组织的人面前提fbi。
萩原千绘理叹气:“好吧,但是我建议你以后最好不要选在天台谈话。” 目送对方垂头丧气地离开,并被卷毛警官拉过去敲着脑袋询问情况。赤井秀一觉得女高的心思格外难理解,以后他妹妹上了高中也会变成这样吗?
“其他的事情我先放在一边,之后再找你算账。”松田阵平屈指敲敲千绘理的脑袋,“小坂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