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白球彦摇摇头,走进店内,不一会儿又拿着一包湿巾出来。一点点把木棒擦拭干净,他把中奖了的冰棍递到千绘理面前。
“给我吗?”千绘理不确定地指着自己,“但是我也吃不下了哦。”
“嗯……如果萩原你想吃的话也可以再去换。”手白球彦坚持把这根木棒给她,“可能有点迟了,不过就算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幸运,我也想分给你。”
他把写着“奖”的木棒塞到对方手里:“这是、回礼。”
千绘理忽地想起了两年前的新年参拜那天,她擅作主张地换了她和手白的签文。
“这样啊,那我就收下了。”千绘理没有推拒,开开心心地收下了,“手白……你……真是个好人啊。”
面对两年后,千绘理模仿他当年有些笨拙的感谢,手白也笑着用当时黑尾前辈的话回应:“挺好的,很有你的风格。”
五个人同行走了一段路,千绘理看了眼时间,开口:“我要去找一下朋友,就在这里先走了哦。”
“哦、正好,我也准备坐电车回家了。”灰羽列夫举手,“晚饭我打算回家吃。”
“我也是。”
“我也一样。”
向着不同方向离去,犬冈走突然回头朝着另外四人喊:“毕业典礼见!”
“到时候犬饲他们不会像我们去年一样搞事吧?”芝山优生担忧地喊。
灰羽列夫一如既往地开朗:“有什么不好的啊!”
手白球彦:“恕我慎重拒绝。”
绘理笑了出来,回头大声喊,“我会转告犬饲君的。”至于他会不会采纳意见就不好说了。
三月的毕业典礼,犬饲悠果然还是带着一二年级的部员搞事了。
他在自由拍照的环节,带着几个好不容易当上班级代表的家伙出现在三年级面前,并宣战:“来一场5v5吧前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