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抱着的这个。松田阵平无声地叹气,大概率是骨折了。
“怎么了?”萩原研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看来他们找到了阁楼的另一处入口,“谁要去医院?”
“我……”千绘理趴在松田阵平胸前弱弱开口,“哥哥、我的右腿刚刚响了。”
“是骨折。”松田阵平摸摸她的脑袋安慰。
他抬头对幼驯染说:“那个叫春美的女孩也找到了,现在昏迷不醒,也要送去医院。”
萩原研二点头:“好,我知道了。”他又不放心地叮嘱妹妹:“千绘理,不要随便乱动哦。”
“……”千绘理发出微弱的动静。
“什么?”萩原研二愣了一下。
松田阵平转达:“她说知道了。”
萩原研二叹气,没想到就离开那么一会儿千绘理就能受伤。还好那边还有小阵平照顾千绘理。他加快搜集证据的动作,和百贵船太郎同步着情报。
“你的任务?”他看见同期对着账本拍照。
安室透应了一声:“这个你也可以交上去。”反正他需要的只有买家的资料,至于后续、组织能不能联络到这些买家,那就不归他管了。
萩原千速还没带着绫里贵美子回去,就收到弟弟的联络,她转着方向盘又带着人返回了看守所。
绫里贵美子刚下车就被接到消息的鸣瓢秋人逮捕了:“绫里贵美子,你涉嫌危险品走.私,和我们走一趟吧。”
望着那位麻烦的大婶被带走,萩原千速又接到了弟弟的消息。千绘理骨折了。 匆忙赶到医院,见到了右腿打上石膏的千绘理。
“姐姐,我是不是可以请假不用去上学了啊。”
“……”萩原千速转头看弟弟。
萩原研二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嗯、医生说六周才能拆石膏,在那之前最好不要活动——”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