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向松田阵平摊手耸肩。
松田阵平不想让憋了一天的解释就这样胎死腹中:“买了布丁,千绘理也不吃吗?”这可是挤出了午休的最后一点时间,紧急去买的道歉礼物啊。
“阵平你也别太惯着她。”萩原妈妈摆好碗筷,“而且她今天买了一大袋棉花糖回来,全都搬到房间里了,肯定吃不下布丁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你说,那袋棉花糖是拿来做什么的……”
“也不一定就是拿来报复你的。”萩原研二拍拍他的肩,“想开点,万一只是她觉得你之前买的那款味道不错,自己买来吃呢?”
萩原爸爸叠好报纸,慢悠悠地坐到位子上:“千绘理说有一部分是当作回礼的。”
“hagi,回礼。”
“想开点小阵平,反正她也不会买难吃的东西,你就当作是糖果吃了吧。”
萩原妈妈催着两人入座吃饭:“坐下再聊吧。对了,千绘理今天买回来一管新的牙膏,你们试用觉得还不错的话我下次也买那款了。”
松田阵平扭头看幼驯染:“hagi,牙膏。”
“想开点,虽然棉花糖和牙膏都是白色的……嗯、你吃的时候注意点就好。”萩原研二说到一半自己也编不下去了,只能丢给对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松田阵平放弃挣扎,准备接受命运女神的审判——然而直到他们吃完饭、洗好碗,甚至打了两局游戏也没见到千绘理人影。
“可能是睡着了。”萩原研二这么说,虽然他自己也不信。
于是游戏继续,直到晚上十点,两个人都被萩原妈妈赶小狗似的赶出客厅:“都这个时间了,还不去洗漱,就算明天不用上班也不能熬夜。”
被赶出客厅的松田阵平顺势告辞回家。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拿起了手机,点开樱桃头像的聊天框,犹豫了半天还是放下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