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询问了小泉三叶的意见。
“我觉得你就做自己就好。”小泉三叶扶着眼镜说,“不管你那个‘哥哥的朋友’讨不讨厌你,对你来说又没什么影响吧。”
千绘理选择性地忽略了后一句话后,采纳了小泉三叶的“做自己”。
恰好那时,风野冬和她们在走廊上路过了。这家伙在高三分到了四组。
千绘理记得风野在初中时有很多男性好友,于是叫住了他:“风野,你知道怎么和男孩子打好关系吗?”
风野摸了摸脑袋:“嗯……我也不太清楚呢。我一般都是夸夸对方,然后自然而然地就亲近起来。”
好的,千绘理又记下来一条:夸夸对方。
把“刷存在感”“做自己”“夸对方”三条融会贯通的千绘理觉得自己强得可怕,分分钟让阵平哥收回“棉花糖”。
于是,后果就是松田阵平摸不着头脑地向萩原研二求助。
而千绘理也完全没看到变化地向小泉三叶询问:“我觉得他的态度和以前一样啊。不管是讨厌还是喜欢都没什么变化的样子,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小泉三叶沉吟片刻:“但是我听你的描述,你的行为完全是在找茬啊。”
“真的吗?”千绘理郁闷地倒在桌上,“我明明把这三条技巧运用得很好啊。”
“刷存在感”每天盯阵平哥;“做自己”这个就不需要多余的动作;“夸夸对方”她每天都有努力夸对方帅啊!不是说无论男女老少都喜欢被夸赞外貌的吗?
“我已经搞不懂你这是在刷好感度还是在刷嫌恶条了。”小泉三叶戳了戳千绘理软绵绵的脸,“说到底,你只是想弄清楚那个棉花糖究竟是什么意思吧,直接问不就好了吗,你不是直球选手吗千绘理。”
萩原千绘理嘟囔:“这种事情不应该直接问吧,会很尴尬的。”
“你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