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表白才会这么干的。”
手白:“早知道应该想个planc的,让前辈们在排球上签名的计划失败后至少还有新的可以替换。”
竖着耳朵悄悄听后辈们讨论的两人伸手叫停:“等下,这个可以有。”
最后山本猛虎自然也没逃过二年级五人的庆贺仪式,不过他格外感动,比毕业典礼开始还要早地落泪:“呜呜呜,你们这群家伙之后也要好好加油啊。”
典礼结束后,二年级的几人又围在一起。
“合照的话果然还是要去排球部吧。”
“不不,之前不是和一年级的一起,所有人合影留念过一次了吗?这次在教学楼前才对。”
“可是校门口离教学楼也没有很远,这个距离差不多吧。”
明明其他部门的毕业都很伤感,为什么他们部这些未来要挑大梁的家伙还有些呆呆的呢?
最后,排球部的合影还是选在了体育馆里,拍摄的人是萩原千绘理,她给原一二年级的音驹排球队留下了高中生涯的最后合照。
回家的路上,和千绘理坐电车方向顺路的孤爪研磨问:“我以为毕业典礼会很伤感。”
“嗯?”千绘理疑惑地转头看他,手机上的锁屏界面一闪而过,“为什么?研磨前辈你们只是毕业了,为什么要伤心?虽然平常见不到面了,但是也比留级要好吧?” “说得也是啊……”
直到孤爪研磨下了电车,慢了一拍才突然反应过来千绘理锁屏界面上的家伙:“等下、卷卷毛?”
第61章
“我最近好像没有惹她吧?”
工作日午休时间,在警视厅附近的波洛咖啡厅用餐时,松田阵平望着窗外三三两两的人群突然开口。
“你说千绘理?”他对面的萩原研二咬了口三明治,“这个很难说呢。毕竟千绘理也不是每次都会找我告状。你不如说说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