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可以用这个借口顺坡下驴。从善如流地改掉原本的计划,温柔对待自己珍视着的人。
为什么不呢?
风间桐连接吻都会时不时背过气去,要让这样的人在第一次的时候接受他的‘惩罚’,想也知道会被折磨得很惨。
风间桐为他做了能做的一切。不应该再承受毫无道理的迁怒。
但太宰治就是这么糟糕的人,他还是把那些阴暗的占有欲全部发泄在了风间桐身上。然后安静地跑到窗边吹风,等待风间桐醒过来——就像在等待宣判一样。
被风间桐抱住的那一刻,太宰就知道了——
他早就清楚,并且坚信着,无论被他怎么对待,风间桐都绝不会责怪他。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
太宰叹了口气,掀开被子,把苍白疲惫的风间桐也一起卷了进来,乖乖地回答了对方:“……半个晚上。”
风间桐一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怎么了吗?”
虽然太宰从小就像是猫一样,有很多奇思妙想。但就算是猫,一般也不会大晚上放着好好的床不睡,跑到窗边吹冷风。
是太宰的话,一定是又在思考些什么了。
太宰非常狡猾地反问:“桐觉得呢?”
风间桐:“……”
反问完,太宰继续像个混蛋一样,看着他为了自己凝眉思索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然而风间桐虽然是个外表仅供参考的木头美人,在太宰的事情上,直觉竟然偶尔灵了一次。很快,就从太宰的异样里面悟到了什么。
“昨晚——”
“——那瓶药。”太宰扑棱着长长的睫羽,用黏糊糊的声音打断了风间桐。
风间桐:“?”
太宰半真半假地小声抱怨道:“虽然拿出来就是为了吓一下桐,但是害怕成那样,还是让人有点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