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托盘问烧饼要不要吃英式早茶。林有希贤良淑德地把早茶递给了夏油杰,人在说话时什么东西都会接过去。夏油杰下意识接过托盘。“不是……是你们确定你派去的猴子可以打过悟吗?”
“你真是大逆不道……猴子都敢质疑了。”林有希把夏油杰手中托盘上的那一把草直塞他嘴里,然后看了眼高专前山水镜里的画面,“一切顺利。” “期期刚刚偷完五条悟的眼罩,现在看起来在偷他的白衬衫。”
“……为什么要偷悟的白衬衫?”
“你稍等我问问——期期说五条悟的白衬衫最值钱,好像价值二十万日元。”
这里面实在有太多值得吐槽的东西了,夏油杰也只来得及随便挑一个吐槽,“悟的裤子比他的衬衫贵多了,好像七位数吧。”
“你稍等我问问——期期说感谢你,它正在扒五条悟裤子了。”
“……”
奥威尔好奇转头望向夏油杰,“你和那位五条先生是仇人吗?”
“……原本应该不是。”
在天内理子事件和偷天元之事时,夏油杰来过两次薨星宫,奥威尔实际也跟着来过一次,所以两个成年男人重回此地倒也算轻车熟路,顺利就找到了通往薨星宫地下的库房,顺着发锈铁索的电梯,他们看到了一个足有几十人合抱粗的巨木,等电梯砸地,他们落到树根处,地面上还有一些旧时的陈年血迹。
夏油杰盯着那些干涸的血迹出神了会儿。十多年前,他就是在这里差点被伏黑甚尔打死的,当时五条悟在外面也差点被伏黑甚尔打死了。冷腥的血腥气和沉重的咒力气息直窜鼻腔,一行人只有他是咒术师,他往前一步,就能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又沉了一寸,那是过分强大的咒力,如有实质一般粘稠得落到他的身上。
宿傩……应该已经完全解开封印了。
强大的咒力,在普通人眼里不可见,却还是能刺得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