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甲!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扉间暴躁的朝着柱间发火。
而最早出来的泉奈看着打闹的众人,又看了眼下方已经完全昏暗,好似什么也没发生的忍国,心情复杂。
阿离从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好了,村民只会以为自己做了场梦,天一亮,就是崭新的一天。”
看着下方隐隐有声响传出、慢慢活过来的国家,阿离深吸了口气,心有余悸。
如果这次她和斑并没有过来,如果没有羽衣的插手,就算现实情况会有所偏移,但忍国也必定会因此产生动荡。
而起因,就仅仅只是为了争夺权利罢了……
“权利这个东西,真的就像毒品一样。”阿离不由感叹:“还好我还有斑和同伴一起帮我。”
虽然这般说着,但忧虑仍旧萦绕上阿离的眉间。
就算天衍宗现在内部没什么太多的权利争端,也仅是因为外部有他们共同的敌人、梦想,内部有毫不偏袒、完全按照规则行事的系统,最核心的成员也都是些知根知底的,她做为桥梁,短时间并不会出什么问题。
可一旦自己不在,外部的争端也被解决,哪怕有系统维持基本的规则,天衍宗真的不会成为下一个争权夺利的战场吗?
作为一个在这方面还只能算初窥门径的她,看得越多,反倒越发慎重,也不敢轻易地作出改变。
她终归只是一个“人”,而不是真正的“神”,她也会困扰,也会有迷茫,但走到如今这个阶段,她也不会将这些情绪轻易表露在外。
她的身上负担太多人的期望,她不敢踏错,也不能踏错。
也因此,她所在忍界时空的“四战”,才会拖到现在。
就为了万无一失。
斑垂眸看着她,又看向她眸中的风景,也看出她潜藏的忧虑:“嗯。”
“我一直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