喽啰们根本拦不住六分半堂,看着他把挂锁的锁鼻撤了下来,推门进去。
雷纯听到动静就在旁边等着了,没想到进来的是脸上带笑,却浑身透着阴冷的陌生男人,心中有些惊慌,后退了几步,“你是什么人?”
“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六分半堂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高大的身体压迫感十足,他捏着雷纯的下巴,好像要将她的脖颈折断,“就是你背叛了我?”
雷纯猜到他的身份,“我没有。”
“是吗。”六分半堂毫无怜香惜玉的心思,眼神依然冷酷,“你应该知道,如果想两方都不得罪,最后只会两边都得罪,尽快做出选择吧。”
说完不等雷纯答复,六分半堂松开她的下巴,转身离开了。
雷纯轻轻碰了下被他触碰过的皮肤,只觉得一片刺痛。 她的心也彻底冷了。
连六分半堂都这么想,那父亲呢?
六分半堂里,还有她的位置吗?
六分半堂挑拨完雷纯,又去了狄飞惊那里。
狄飞惊办事不利,虽然主要原因不在他的身上,依然受到了冷待。
这都是很正常的,就算是将军领兵打仗,因为客观因素失败,造成了损失,也是会被斥责的。
雷损虽然没有言语责备他,但也没有加以安抚,甚至连下一步的打算都没有跟他商议。狄飞惊并未猜疑雷损的用心,他专注地整顿堂内的伤亡,防备着这场战败对各方面的影响,一整日都没有出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