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上辈子似的,“小白真的很像个十岁以内的宝宝,离开我才几天,再见面就跟不认识了似的。”
“你何不主动去找他?”
“可是我给他安排了很多事情,他很忙的。”沈稚问,“你不吃醋吗?”
叶孤城:“……有一些。”
沈稚坦诚地可怕,“想听。”
如果他不主动提出要求,叶孤城肯定只在心里想想,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
情侣之间有沟通才能持久。
叶孤城:“你初来人世,陪伴你的人是他,我全然错过了。”
沈稚:“倒也不必这么想,至少我活下来了,没死在你的手上。”
叶孤城:“……”
好有道理。
这么说,他们没有立刻相遇竟然是件好事。
就算沈稚不会死,被他杀过以后,两人也会成为仇敌。而沈稚又知道他的图谋,又有诸多帮手,到那时,才是叶孤城的末日。
走了一会儿,叶孤城感觉眼睛好多了,但沈稚牵着他的手,还算悠闲地走在无人的地方,颇有几分闲适。 叶孤城清晰地感觉到了沈稚掌心的温度,剑法多日没有寸进,迟迟无法触及到沈稚所说的剑道而产生的的焦躁也被抚平。
何必期望未来?当下已经如此美好。
沈稚带他来到药堂,让大夫检查了眼睛。
大夫不以为意:“没事,就是被强光刺激到了,我开些外敷的草药,回去捣碎,敷在眼周,一刻钟后洗去,最多明日就好了。”
“好的。”沈稚拿了药,从荷包里拿出几枚铜钱,“谢谢。”
他牵着叶孤城慢悠悠地回家。
临近傍晚,街上已经有些冷清了,叶孤城看了沈稚一眼,见他仍然带着斗笠,一手拿剑,看起来像个冷酷的侠客,只是另一只手牵着自己……
叶孤城从药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