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开始旁若无人地“争执”,身边氛围自成一体,别人难以融进去。
时隔多年伊达航几人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被捏开嘴强行灌狗粮的饱腹感。
他们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齐齐向后转,蹑手蹑脚离开。
出门前松田阵平还不忘“贴心”地把地上生发剂捡起来,拍拍灰,摆在桌子最显眼的地方。
……
咔哒一声关门声,病房里反倒安静了下来。
降谷零目光依旧哀怨,但比起刚刚收敛了不少,只不过还是意有所指地注视北川琉生,显然想听他说些什么。
北川琉生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踟蹰片刻,犹豫着开口:“……如果我坦白,能争取宽大处理吗?” 降谷零不置可否:“比如?”
明明做那些事情时毫无负担,隐瞒警察厅时也游刃有余,可只要面对降谷零,北川琉生就难免生出些忐忑。
不过更糟糕的一面降谷零也看过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比如向地下赌场泄露组织在其他黑帮的卧底信息。”为了挑起黑吃黑,给组织施压,同时也为了今天这种事能有人给自己背锅。
“比如非法侵入乌丸莲耶邮箱。”因为不信任警察厅,他必须比所有人更先知道降谷零在哪里。
“比如在黑市非法购买枪支武器。”为了瞒住警察厅同事,不在基地留下证据。
“……”
……
沉默在两人之间诡异地蔓延,整个病房霎时间落针可闻。
降谷零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听完了,饶是提前做了心理准备依然深吸一口气。
他喉间几个吞咽的动作,数次张嘴都没能出声,直到最后才喃喃低语:
“警察厅真该给我颁个城市治安贡献奖……”
身陷组织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出事了北川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