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颗灰尘都在发烫。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觉终于重新回到降谷零身上。
咆哮、嘶吼,带着洪钟声,如利斧震开?混沌,灌入孕育万物的空气。
粉碎所有存在逻辑的热浪将一切吹得翻飞,他看见万物在震碎中又?被?重组。
这股力?量圈圈层层,荡出扭曲了空间的形状。
降谷零的手?收紧,将怀里的人紧紧扣进身体,耳边只有掌下一声声心跳。
萦绕的嗡鸣让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醒来之前,梦到琉生说‘我爱你’。”
“我想告诉你,我也是。”
*
鸟取,黑夜沉闷,是枪声和脚步划破黑暗。
“不许动!”
“把枪放下!双手?抱头!”
最后一扇防爆安全门终于被?突破,诸伏景光率先破门而入,厉喝出声。
身后穿着不同制服的突击队员默契跟随,迅速举枪对准各个敌人可能反击的方?向?。
不过短短几分?钟,鸟取基地的最后一层也被?警方?排除危险彻底掌控。
基地深处硕大的计算机无声工作?。
技术人员踩过一地弹壳,略过一排排被?押送的黑衣人匆匆赶到。
“是我们要找的核心资料,与邮箱内容大体一致,能够相互应证!”
话音如重锤落地,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就连赤井秀一面色都和缓了下来,他似乎打算从?口袋里拿烟,想想还是放下了手?。 大家面面相觑,想要笑?出声。
可满腔兴喜欲狂卡在胸口,只能看见一双双泛红的眼眶。
藏匿着组织近半世纪或者更久的罪恶的证据幽然立在地下安全层里,运作?时闪烁着深蓝与血红的光。
直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