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组织的地下酒吧,隔着吧台和无?数窥探视线远远打?过一个?照面,当时?谁都?没想过,这?些家伙和自己站在?同一个?立场。
赤井秀一还是带着他的步枪,只?不过这?次没有背琴包,而是光明?正大地拿在?手上,嘴里叼着烟,嚣张程度看得一众公安眉心直跳。
可惜这?次行动fbi在?警察厅面前过了明?路,而诸伏景光也没有他幼驯染对fbi的执着。
他换掉了能够遮挡外貌的连帽衫,穿上属于自己的警服,将?记录仪固定在?肩膀的位置,抬头问:“我们负责从侧面突击,确定火力能够盖住对方吗?”
赤井秀一把烟头摁灭:“fbi带上了上次你们的人抢劫组织时?申请的冲锋枪,再压不住就申请反恐部队吧。”
“等等,”诸伏景光温声打?断他,认真反驳:“琉生没有抢劫组织,那是为了威慑犯罪分子。”
“……”
黑发男人一时?失语:“……你说是就是吧。”
赤井秀一没有问北川琉生为什么没有出现在?鸟取,他们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本?堂瑛海束起长发,全数盘在?脑后,沉默地检查完身上的装备。
她把用来更换的弹夹绑在?小臂上,方便替换,蓝色双眸中?目光沉着犀利。
他们和组织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到最后时?刻反而比任何人都?要?冷静。
所有人都?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
他们为了这?一刻坚持到了现在?。
诸伏景光最后一次调整战术耳麦的位置,拿手机确认时?间,给萩原研二发了个?言简意赅的问号。 因为行动性质特殊,机动组也全员参加了这?次任务,分散在?各个?小队负责应对敌人狗急跳墙时?放置的危险物。
不知道萩原研二是不是也在?等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