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李哲南,有些走神。
以至于,当晚发挥的时候,动作就有点没轻没重了。
穆真被顶到床头,感觉自己像一只泄气的皮球,正在一点一点被人撕扯,直到露出里面薄薄一层内胆。
一刀扎入。
噗。
有什么在身体里彻底破了。
李哲南重重地吻下来,穆真维持着最后的动作,手指抠入他肩膀,持续的用力。
颠|覆感在尾韵里不断地拉长,衰弱,直到寂灭。
“你今天有点奇怪。”从浴室出来,穆真擦了满手的发油,张开手指捋过发丝。
李哲南在刷牙,漱过口,才应了一声,“我还好吧,有什么奇怪的?” 穆真看他:“真的没有?”
李哲南回避视线,胡乱往脸上涂了点护肤品,“真的没有。”
没有就没有。
穆真向来不猜别人的心思,话题一转,她说起周末团建的事。
因为升任执行总裁的缘故,穆真手下的几名骨干,也会跟着擢升,然后是全体加薪——普天同庆的喜事,经过大家一致强烈要求,穆真准备周末办个庆祝会。
“地点就在我家闲置的那个别墅里,我会邀请同事们一起来玩,你要不要参加?”穆真问李哲南。
李哲南对穆真实验室的人,不陌生,大家平时工作上有交集,他差不多都能叫上名字了。
“我都行。”李哲南态度随意。
穆真怕他不自在:“你也可以叫上你们车队的人,人多热闹点……反正我还叫了我妈和穆理。”
——
要怪就怪穆真之前拿韩奕糊弄过母亲。
沈慧珍对女儿新男友的事,一直抱有迟疑态度。
被骗过的人都会像沈慧珍一样,她难得强硬,要求穆真。“你必须把人带来给我看看。”
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