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酒店里也无聊,我就去纹了。”
只是无聊这么简单?
穆真将信将疑。
男人腹下青色血管凸起,脉络纵横,突兀的一行墨青的字母,触目惊心,哪怕周边血痂已经脱落,浮肿已经不明显,可还是能看出纹身时的需要忍耐的痛苦。
穆真不能想象当时场景,全凭这寥寥的几个字母,她忍不住靠近,伸手抚触。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皮肤的那一瞬,條然收缩,随着,手指沿着肋下慢慢滑动,两人同时掀起一阵身体战|栗。
连同一呼一吸,好像都慢了。
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那行文字,可又好像不是在看那里。
纹身的图案是一个英文单词,偏花式的字体,需要辨认一下,穆真弯身靠近。 “t-r-u-t-h……”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念出声。
李哲南:“truth。”
穆真心中轰然一震。
这个简单的词可以解释为真相,也可以是真理。
甚至,可以理解为穆真的“真”——她的名字。
头顶射灯散发柔和的光,浴室缭绕的雾气中,让人心神摇曳,有些迷乱。
穆真满眼地珍视,视线笔直地望向李哲南。
“是不是很疼?”她问。
李哲南能感觉得到,他的身体,他的一切,在穆真指尖轻轻触摸下,即将化作一片废墟。
他气血剧烈涌动,只是面儿上,极尽平淡地说,“不太疼。”
穆真从来都不迟钝,只差一句话即可捅破的答案,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再问一次。
“为什么要去纹身?”或者说,为什么要纹这样一个词。
许久,穿过水幕,李哲南低哑地回答:“相比爱而言,我觉得这个词更契合我们。”
事实上,他的告白也比爱情更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