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立你为太子了吧?”
穆真被逗得发笑,“猜得真准。”
“你别理他,这个人满脑子封建余孽,从我生下来,他就喋喋不休这一件事,我妈听够了才不跟他过的。”
老一辈人,尤其是那种大权在握的上一代,有些根深蒂固旧观念,是极难改变的。
但穆真觉得有些话要说在前面。
“如果将来,我是说如果,条件允许,我是愿意为集团服务的;但如果外面还有更好的机会,我也可能会为竞争对手工作……你帮我和李董先打个预防针。” 李哲南:“我知道。我爸要因为这件事,不停地骚扰你,我绝对会跟他断绝父子关系的。”
穆真:“你也不用这么激进。”
她宽慰李哲南,也算某种程度在宽慰自己。“接班这件事,李董想要的是‘自己人’,不是非我不可,如果最后我不是他儿媳,李董也不可能把集团交给我,对吧。”
“所以说,我也没有什么可困扰的。”
李哲南捋了捋这话的前因后果,眼神慢慢就变了。
他拨开双闪,慢慢把车停在路边,单手解开安全带,近似打架之前先卷袖子的动作。
“穆真,你不想接班,拒绝那老头就行了,凭什么拒绝我,你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穆真,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穆真迟钝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啊?”
“你刚才自己说的,只要你不是我爸的儿媳,就不会有接班的事来困扰你,你这不是拒绝我,又是什么?”
穆真张了张嘴,李哲南却不给她辩解的机会。
“我知道了,你是在给我打预防针,警告我,早晚有一天,你还会把我再甩掉,对吧。”
李哲南一手撑在副驾座椅上,一手顶着方向盘,大开大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