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莹没有回话只是扫了末雪与雀枝一眼,她便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你们出去候着吧。”
“说吧,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拘束。”她还是做不到像她那样满脸的恶意,她这人重情,还是不想放弃这段姐妹情。
“王妃,嫔妾求您,救救临孜王吧,听闻入炼狱的人竖着进横着出,甚至可能连一块完整的都没……殿下他受不了的。”沈千莹跪地乞求,这令她实在不知所措,她从未想过让自己的好朋友这般低眉顺目的跪拜自己。
她还是起身将满面泪痕的女人扶起:“千莹,你我之间何必这样,还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以前那样……如今还能回得去吗?
“玉清,是我不好,我不该因为自己嫉妒便说出那样重,那样伤害你的话,可我真的很喜欢临孜王,连梦中都是他的身影,可他想要娶的人竟然是你,你让我如何接受得了。”
说话间,沈千莹的泪水如同开了阀的水闸,怎么都抵挡不住那急窜的水浪。
“往事不要回忆,我们日后还像以前那样可好?”她悉心的为沈千莹擦去泪水,她真的好想与她重归于好。
千莹使劲点头,生怕自己错过这次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和她还是朋友的机会。
“临孜王一事,你不必担忧,他不会有事,只是现在还不是放他出去的时候,你且耐心等等,届时定会让你们夫妻二人团圆。”
沈千莹自然是相信她,从小到大,她们彼此最为熟悉,她说临孜王不会有事,那便真的不会有事,她从未骗过她。
反而是她,终是说些令她难过的话,好在这段险些破碎的感情,得到了及时的修补。
“千莹,你可是临孜王口中的玉儿?”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在樊玉清心中多时了,她十分好奇,若千莹真的是那个玉儿,临孜王倒是得偿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