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她有些怒意,可又不敢冲着他吼。
“在你让尧瑢合逼迫父王退婚时,本王就疯了,你本是我的王妃却想着别的男人,当本王是死的吗?”他在织网等着她落网,可猎物没有捕到,被别人趁虚而入了,他哪能不疯。
“我不爱你,不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不会幸福,退婚于你我都好。”
“本王看中的东西,向来都是手到擒来,你怎么就成例外了呢?这让本王如何甘心。”
看着男人咄咄相逼,樊玉清不禁身体一粟,他当真与刚认识的时候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不好说,只觉得他仿佛邪恶了好多,他对千莹也是如此吗?
“原来我在你的眼中只是一个物品东西,即是如此,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我不想做困在牢笼里的金丝雀,若是有人相逼我定会以死明志。”
男人哼笑道:“不然呢,一个婚外子,你当真以为自己多么高贵吗?给本王当奴婢,都不够格。”奴婢还卑躬屈膝,这丫头简直是骨头硬。
他怎么知道?樊玉清惊了下。
此事只有事发当时的人知道,樊家定是不会主动说起这边有辱家门之事,旁人更是未曾知晓,尧瑢合还特意将此事封锁,没想到还是透露了风声。
“所以你是在报复我?”
“报复你?你配吗?”男人对她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