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没有人能阻止她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太后也不行。
“您也知道太后与承垣王的过节,您这不是成心打太后的脸吗?自己的亲侄女嫁给自己死对头,若换做玉清姑娘您,您作何感想?”
她没有回答孙嫲嫲,只是看到孙嫲嫲如今满是讨好的面容她顿感恶心。
太后并非神人,不能耳听六路眼看八方,又怎么会知道她教习课上睡觉,以及与尧瑢合在慈善堂举止亲密呢?
还不是这些个阿谀奉承之人搞的鬼。
她不是什么心宽之人,做不到忘记给她带来伤害的事情或人。
“孙嫲嫲,如今我不是你手下教习的官女,不必听你训诫,你越界了。”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路过御花园时,她碰到了先前见她如空气的沈千莹,瞧着她急促地跟在临孜王的身后,因男人走的很快,她来不及跟上,只好小跑起来。
而男人丝毫没有想要等等她的意思,在阳光的照射下,她隐约看到了千莹额头上的细珠。
先前那么鲜活温柔的一个人,竟变成刻意讨好,卑躬屈膝,仿佛看起来连奴婢都不如的人。
想起那日宫女对她指手画脚的样子,她便好生心疼她。
可千莹不想听她说话,更不想见到她,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只不过是人各有命。
*
大婚当日。
陆府之中,樊玉清头戴凤冠身着霞帔,端坐于妆台之前,任由替她上妆的宫女帮她打扮,红衣似火,将她本就绝美的容颜衬托得更加娇艳动人。
忽然间她心中夹杂着一丝紧张,更多的越是喜悦之情。
随着喜乐声渐近,尧瑢合在众人的簇拥下,迈着稳重而有力的步伐走向内院。
然而,就在他满脸喜悦之时,雀枝突然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