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
樊玉清回抱着他,在他怀中颔首。
“你想怎么处置樊保澜等人?”他是杀害她母亲的凶手,理解听听她的意思。
“前世他杀了母亲,可今生他却没有得手,母亲还活的好好的,他也毕竟当了我十六年的父亲,所以我想……”她想放他一马,可是这次他亲口承认他想要陷害尧瑢合,所以,她那里能自己做主,更不能替他做主,“听你的,毕竟他想陷害的人是你。” “好,我知道了。”
两人在房间内磋磨了良久,知道末雨的禀报将两人的甜蜜的气氛打破。
末雨尚未进门,在房间外禀报:“殿下,尚书令大人……没了。”
这个消息对于樊玉清来说简直是迎头一击,怎么会呢?
尧瑢合方才与她商量好了,会放他一马,怎么噩耗来的如此之快。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她也不想怀疑,可事情太凑巧了。
难道他是先行事后商量吗?
男人许是看出她眼中的意思,问道末雨:“到底是怎么回事?”
“殿下您走后,相爷要与尚书令有话要说,屏退了左右,待相爷走后,尚书令便没了,属下仔细检查过,尚书令身上除了陷害殿下所应得罪罚,还有一味名为曼陀罗的毒药,他许是吃了这个才身亡的,属下又审问了尚书令的手下,听他们说这是尚书令给自己的后路,若是事败便自我了断,绝不苟活,只求不要连累樊家。”
“他倒是将一切安排的明白。”男人低眸看着木讷的女人,吩咐道:“厚葬尚书令,他陷害本王一事,本王看在老太太的面上权当没有发生过,你去樊家通传一声,务必将前因后果说个明白。”
末雨得令后便去了樊家。
他瞧着面前眼神涣散,呆滞的女人,眉头不禁一蹙,想要至她们于死地的人何必为他伤心,他下手时可没有丝毫顾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