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疑惑,想起樊玉清之前说的话,她应是看到他前世手中拿的就是这把匕首,可他当时应该不认识她,可这把匕首又是怎么会像今天这样突然冒出呢?
他的东西向来保管的很好,尤其是这把匕首,他向来是随身携带,绝对不可能落入他人的手中,除了闻彦之他们,鲜少有人知道这把匕首。
樊玉清从母亲的怀中退出,母亲帮她拭去满面的泪水,温柔地眼神给予了她很大的安慰,她一时都忘了那个救下母亲的男人。
若不是母亲方才与他道谢,她怕是还沉浸在方才的杀戮中,她转身欲要跟他说声谢谢,却看到了那把匕首。
“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锁在暗匣里了!”她十分惊讶,为了母亲的安危,她特意将这把匕首锁在了床下板砖下的暗匣了,除了她与雀枝末雪,无人知晓啊,她们俩个人又不可能背叛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前世,这明明是他贴身之物,若不是他亲自取出来,谁人敢近他的身?
这一切好像又陷入了谜团。
“到底是怎么回事,审一审那些这些不知道为谁卖命的人不就知道了。”柳珩虽然不知道这把匕首的事,他也看明白了,这把匕首与她们母女的死脱不了干系,他怎么可能任由旁人杀害他的妻女。
此事,他需得查清楚才是。
“你小子也别闲着。”柳珩扫了眼方才救下陆良贞的男人,还是好气,尤其是一想到自己与他之间的关系。
尧瑢合哼笑,若不是他知道这个男人与小裳的关系,他绝非给他好脸色。小子?什么时候奴才也敢跟主子乱叫唤了。
他没有理会他,而是牵上樊玉清的手欲要离开这里,匕首的事他必须查清楚,否则他们两人之间的嫌隙,便不能全部缝补好。
“嘶!”陆良贞跟在他们身后一同离开,可她已经被方才吓得魂魄失了半缕,没有注意到脚下,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