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先帝救命恩人遗妇的这个头衔便是最好的令牌,谁能不给她面子呢。
府内歌舞升平,丝竹之声悠扬婉转,回荡在整个府邸,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身着华服,头戴五翟冠,笑容和蔼,一一笑着回应向前送祝福的人。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哨声响破寿宴的欢
闹,紧接着,好多黑衣人从房顶跃入院中,手中寒光闪烁,那是刀柄映出的银光。
樊保澜大声喊道:“保护老太太。”
宾客慌乱逃跑,府内保护主子的下人逃难死劫,浑身带着血液静静地躺在地上,樊玉清霎时间愣住,此情此景正与前世重叠。
母亲呢?她来回张望,方才母亲还在这里,不过是一眨眼地功夫!
戏台!她踉跄着步伐,不顾脚下血流成河,莽然地踏了上去,疾步往戏台跑去,许是看到她张皇失措的样子,柳珩也跟了上去。
她来到戏台,看着戏台中央母亲正在被一个黑衣人逼迫着往后倒退,在黑衣人欲要死手的时候柳珩拾起地上死人旁边留下的刀,牟足了劲儿刺了过去。
黑衣人倒下,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转头看向柳珩,眼神中满是感激,上一世她不曾见到他,许是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还在埋怨着母亲嫁给他人吧。
“父亲。”她含泪且带笑的喊了他一声,被她喊了这一声父亲,柳珩高兴的不知所措,可他也没有高兴多久,只见从远处射来了一把匕首,直朝着陆良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