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猜这是什么?”樊玉清的尾音上挑,面色潮红,十分害羞的模样还想着挑衅他。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身子愈发放松,好奇且期待地回道:“是什么?”
她缓缓将雕花匣子打开,里面藏青色的腰带瞬间映入他的眼睛。
是海棠花,如她一样坚韧不屈的倔花。
她的声音渐低,眼睛不敢抬起,睫毛垂落时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影子:“腰带,我做的。”
话未说完,她的腕间忽地一暖,尧瑢合温热的手掌覆了上来,他声音喑哑:“玉清姑娘好心思,前有定情的玉佩,就有求情的腰带,这是想要将我缠住,只属于你一人?”
樊玉清猛地抬眸,正好撞进他爱意翻涌的双眸中,暧昧渐浓,她蚊声道:“你要不要吗?”
见男人良久都无动于衷,她有些失落的想要将匣子拿回,她刚往前走了一步,腰间忽地一紧。
他已将她圈在桌子与胸膛之间,身上散发出来的艾香以及夹杂的龙涎香使她愈发沉浸其中。
“要,不止是腰带……”他的指腹轻轻地擦过她樱唇,使得她起了小小的颤栗,“还有你。”
樊玉清身子一怔,气息越来越沉,这男人好生勾人。
竟将她勾的不知所措,欲罢不能了。
她脸一歪,故意装作不理他的样子,他笑道:“给我带上。”
“你自己没长手吗?”真坏,就直接使唤起来她了。
“在宫中学了那么久的礼仪规矩,难道没有学如何替夫君宽衣解带吗?”男人好胜心肆起,今日是一定要她为自己系上这根腰带的。
夫君……学是学了,只是没有认真学罢了,他们总归是有丫鬟婆子跟在一旁伺候的,那时候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得到哪位殿下的青睐。
“那床帏之事……”见她沉默,他竟有些失望,话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