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撞见了三叔妻奴的样子。
“玉清来了!”游氏惊喜,将脚从樊保沣的掌心中抽出,挥了挥手让他起来,他这才走到架子旁取下一块擦布将手上的水擦拭干净。
“是玉清来的不是时候,扰了三叔三叔母清静。”她尴尬一笑,看着三叔不太自在的样子,更加不知所措了。
三叔是出了名的怕妻子,只是她没有想到三叔方才像是奴才似的跪在地上给三叔母洗脚,好像还满面享受的样子……
“是时候,你三叔每天都这样,你不必替他难堪,再说了,他是我夫君又不是外人,洗脚还能要了他的命不成。”游氏笑脸盈盈地拉着她的手坐下,一副幸福的模样,这倒是让她觉得更加心疼母亲了。
母亲若是如愿嫁给心爱的人,也许会跟三叔母一样过得如此幸福。 “玉清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确有一事,只是此事可能需要三叔母出面才行。”求人自然要得到旁人的许准,否则即便说出来也是惹人烦罢了。
“你尽管说,三叔母旁的本事没有,但能说会道的本事可是犹如江水,滔滔不绝啊。”
即便如此她也不需要忌讳了,如实道:“三叔母有所不知,前些日子三妹妹将玉清骗取裁衣裳,将玉清迷倒送到了个男人的手中,险些失去清白,好在承垣王及时赶到,要不然……”说起此事,她便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