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琢问。
苏玉想了想:“看春晚吧。”
电视打开,家里才有了点热闹的动静。
小家庭的氛围徐徐缓缓的。
“会觉得无聊吗?”谢琢问她。
“为什么无聊。”
他想了想,通俗说法,“没有年味?”
苏玉嘟哝:“年味有什么重要,我一直觉得,熙熙攘攘的仪式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幸福。人多了还容易吵架呢,催婚催育问成绩比孩子,那年过的真的舒坦吗。”
她在谢琢的怀里看电视,浑不在意地说着这一番话,就将他一直以来执着的“年味”轻描淡写地放下。
苏玉当然不是守旧的人,她更不是落俗的人,自有一套世界观,倒也新奇。
谢琢觉得在理,又缓缓地感到豁然。
“那你现在幸福吗?”他问。
苏玉笑着依偎在他的身上,说笑的姿态,却字字真挚,她挽着谢琢的胳膊,大声说:“我特别幸福!”
春晚没有意思,并不重要的氛围被她毫不犹豫地切掉了。电视上放的是苏玉最喜欢的动画电影,叫《岁月的童话》。
他承诺过她,要一起看动画片的。
那时候没有来得及兑现的诺言,岁月悠长,总能一一补偿。
今天白天大扫除的时候,谢琢见到了苏玉高中的日记本,封面上是一个小鲸鱼,他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她在文章里写过,这本日记在她孤独的高中生涯贡献了慰藉和陪伴,但也给她造成过切实的伤害。
谢琢便没有再打开看,他把整理好的书籍随着日记本一同塞进了书柜。
电影很温吞,看到苏玉都犯困了,外面隐隐有鞭炮声响起,因为市内禁烟,传来的声音隔得很远。
突然,家里也“砰!”的一声。
声音是从厨房里传进来的,放备菜盘的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