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说:“马上就好。”
见管不动他,妈妈瞪大眼睛、啧了一声,威严十足地喊了他一声:“谢琢。”
“……”
谢琢乖乖收起了草稿纸。
怕他再受凉,向敏言去私立医院开了间病房给谢琢挂水。
她陪他在屋里待了会儿,打了个哈欠,困得不行,脑袋往旁边一歪就在病床上倚着睡着了。
谢琢最后真的把那道题算了出来。
他被“要获胜”的强烈信念支撑着,才能对抗倦意,过程中,他总是在想,苏玉会怎么回答他,会不会很惊喜,会不会觉得他比宋子悬更聪明?
第一次真的和竞争对手有了较真的感觉。是有个女生横插在中间,让他催生出了较量的意图。
写出来之后,因为灯光模糊,谢琢怕她看不清,又重新誊抄了一遍步骤,很详细的,确保她能看懂。
解题的过程被发过去,结果苏玉只说了一句,我觉得都挺好的。
她这碗水端得很平。
谢琢也没灰心,颇有些强势地让她二选一。
那头向敏言睡了一觉醒了,看了一眼孜孜不倦的谢琢,觉得他刻苦得反常,皱着眉问他:“什么题目这么迫不及待要算出来?”
谢琢跟没听见似的,盯着手机,大功告成地舒适一躺。
他自然地松懈下来,顺手点进了苏玉的空间看一看,笑着的表情里带着小小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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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之前,陈迹舟问谢琢去不去滑雪,谢琢说都行,每年他们寒暑假都会约着出去玩,不用他兴冲冲地做什么准备。
陈迹舟又问能不能带着表妹,谢琢也说都行。
他的都行就是字面意义的都行。
他想带江萌也行,带苏玉也行。
只要是谢琢相处得来的人,他没有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