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过来热闹一下。”
谢琢和苏玉异口同声:“不要这样说。”
谢昭义笑了。
谢琢告诉说,爷爷现在喜欢玩扑克牌,下棋,日子过得很潇洒。
没事儿就喝茶。
那天,谢昭义真带他们去会所喝了茶,他领着苏玉,一口一个孙媳妇,让他在北京认识的人都照顾照顾他的孙媳妇。
“未来的科学家,国之栋梁,大有可为。”
苏玉被说得脸红,往谢琢身上靠。
谢琢低眸,看着她笑,轻轻扶着苏玉的脸说:“挨着夸吧。”
茶局结束的时候,老爷子拉着谢琢说了很久的话。
那天,拘谨地聚会完,苏玉上了谢琢的车,才如释重负地往后一倒。
“我真的没有想到第一个见到的是爷爷——他来北京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呀?”
“我说你在上课,他说想去听听,拦也拦不住,就过去了。”
原来他提前去听课了,苏玉稀里糊涂地一番回忆,又紧张起来:“我刚才讲得好不好。”
“特别好,大有可为。”谢琢莞尔一笑,学爷爷的口气。
苏玉低低地叹了一声,说你别取笑我,心中的忐忑还没结束,而后又问他:“爷爷刚刚怎么说我?”
谢琢想了想,:“他说他认出你了。”
苏玉有些惊讶,自言自语说句真的吗。
静默几秒后,她消化了这个信息,问他:“然后呢?”
她讲完,立刻又说:“我不要听场面话。”
什么感谢她帮助之类的,苏玉不想听,感谢的话她听过很多遍了。
谢琢笑,“他对你能有什么想法,还不是指着我唠叨。”
谢琢叫她放心,爷爷很满意她。
他正直了一生,一向很崇敬为国家做事的人,苏玉的磁场与他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