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耗得严重。
——就不能来哄哄我么?
他心里这么想着,却又觉得可笑,宋清杳哪是会哄人的人?只有他哄她的份。
算了。
跟她争什么。
“你气什么。”她讶异的看着他,“该气的人是我吧?”
“你?”他笑,“那你说说,你气什么。”
是啊。
气什么。
气他迟早成家?气他迟早会交女朋友?会有妻子孩子? 她闷闷的说不出话来,垂下眼眸,“就是想到有天咱们也会分开,你会结婚生子,我也会结婚生子,你娶了妻子会离开这里,我嫁了人也会离开这里……”
“那我不娶妻子,你是不是可以不嫁人?”
“你怎么可以不娶妻子呢?”
沈明衿没说话,破例又剥了颗糖递到她嘴边。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满,他所有的心意,都在这颗糖里了。
只要她想、只要她要,他可以为他剥一辈子糖。
*
元旦来得悄无声息,宋清杳早早吃了饭,穿着一周前买好的大衣,裹着厚实的围巾出了门。
街道上都是迎接元旦的喜庆氛围,她如约来到了广场上,远远的就看见沈明衿站在广场的喷泉处等着她。
她笑着跑了过去,悄悄的躲在他身边,然后做坏般的跳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歪着脸做鬼脸,“猜猜我是谁。”
“杳杳。”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