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包包,绕到她身边,从她的双肩包里取出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平时得多运动,这还没爬多久,累成这样。”
“我不能跟你比……”她大口喝着水,“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沈明衿抿了抿唇,有些无奈,“能不能走?不能走我背你?”
“你有三个包呢,怎么背我?”她摇摇头,“算了,一鼓作气!”
下午五点,司秦、郑南一、梁文莺、赵鸿岩、闻靳已经率先爬到了山顶,大约五点半左右,沈明衿跟宋清杳才爬上来,距离落日还有一个多小时,几个男生扎帐篷,两个女生就在附近看风景。
山顶的右侧有个登高台,算是最高点,站在这里不仅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还能看到城市的边缘,高楼林立、纵横交错的街道在这里都成了细小的点和线。宋清杳一只手遮挡在额头处,遮住大面积刺眼的阳光,眺望远处的景色,感叹身处在城市和自然的不同如此悬殊。
梁文莺没有眺望景色,而是看着不远处正在扎帐篷的男生。
宋清杳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反而是注意到她脖颈上的红痕,从口袋里取出了驱蚊手环,帮她戴在了手腕上,说道:“山里有好多蚊子,你戴着这个能好点,你看你,脖子被咬了这么大一团。”
梁文莺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笑着说:“这不是蚊子咬的,是——”
她停顿一下,意味深长的看着宋清杳,“杳杳,说老实话,你跟明衿一个学校,你跟他没有半点动静?”
宋清杳已十九岁,要说不懂男女之情是不可能的。
她含糊不清的说:“我是没有,但明衿说不定有,好多人追他的……”
“我不是说你们各自,是你们两个,哎呀!”梁文莺有些着急,跺了跺脚,“算了,你这脑子开不了窍。”
她是开不了窍。
甚至不明白在大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