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词汇在他身上,可晏闻筝一如听不见一般的包容,任她咬他。
“恨吧,只要心里有我便好。”
他紧紧盯着,脸上的情愫透着诡异的病态的满足,阮流卿麻木了,闭上了眼睛。
如同回到那个破庙里一般,千般的恨意愤恼,却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风雨饕餮依旧,一闪一闪的白光渡亮晏闻筝闪烁邪光的瞳眸,阮流卿推不开他,到最后被凿得都没了神魂一般。
咬他的齿关也松开了,腻白洇汗的手儿被他十指紧扣的摁在枕侧。
一夜过去,铺天盖地的雨竟还在下,竹屋里散着说不出的气味,层层铺盖的榻里更是浓郁的麝香味。
久违的,阮流卿觉得陌生又熟悉,颤颤着掀起眼皮来,眼睛又痛又涩,她知道昨夜是哭太久了。
她只轻轻挪动了一根指节,便扯动得哪里都疼。
无需去看去体会,便知如蛇一般紧密缠绕着她的人便是晏闻筝。
可纵使无意看他,余光稍稍一晃而过,却也看见了近在咫尺的胸膛上,尽是鲜红的牙痕。
都是她留下的,有些咬的狠的,结起的血痂里隐隐都似还在渗出血丝。
阮流卿平静看着,心中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她想,以往晏闻筝或还要伪装,夜里从未如此狠劲过,昨夜是真的畅开了筋骨,自己身上只怕亦是没有一块好皮。
“娘子。”
察觉她醒了,晏闻筝出声唤她,没了不甚暴露的疯执暴戾,又换上了那层无害的伪装。
声音亦压得柔情旖旎,更带着晨时初醒的慵懒性感。
他惯性的附身下来,循着她的唇要吻,阮流卿避开了,他也不恼,吻落在侧脸上,便一路的辗转。
阮流卿一路躲,到最后避无可避了,平静无波的看着他,“我不要。”
他停了下来,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