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有响在识海中的细细碎语。
苏时悦:“……”
她都忘了,闻归鹤是没有心跳的。
好半天,二人分开时,少女已经眼眶泛红,泪眼蒙蒙。
“你这是耍赖!”她细声细气地抱怨,“有话直说不好吗?凭什么用传音交流?”
她刚感到难过,就被含吸住,都不知道怎么悲伤了。
借由此机会,闻归鹤将自己与天都的展现告知与她。
苏时悦看见了蒹葭故事的后半段。
见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圣君。
圣君乍一看,与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可他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淡淡一瞥,便不怒自威。
闻归鹤被蒹葭带到圣君面前时,他像打量牲畜一样看他,倏地一笑。
“不错。”
蒹葭离开后,少年被教养武学与道法。那时,他的脸上神情时常一天几遍。偶有雀跃,偶有担心,如饥似渴地学习父亲送他的修行功法。
再后来,他被投入了大逃杀的围场,获得最后的胜利。
少年又一次看到他的父亲,他仍是睥睨天下的君王,要说不同,只有年号换了一个。
“果然,我把你养得极好,竟能在一百三十人中胜出。”他慈爱地鼓掌,而后,“既如此,便做你该做之事吧。”
下一瞬,苏时悦的视线中满是灵力的寒光。她完全继承闻归鹤那时的视线,被高高架在半空,眼中只有一步步拾级而下的君主。
他的嘴角勾着笑:“人间帝王,不得修行,朕偏要逆天而行。”
身畔侍卫冷冷吩咐:“来人,把他的心挖出来,融进刚铸好的法器里。”
法器? 法器!
猛地,苏时悦回过神来。
能惊动整个大虞的法器,是耀星印!
圣君筹谋了数百年,提炼了无数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