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怜我。”
“我不是!”
“那就是想安慰我。”
苏时悦:“……”
她憋着不吱声,总觉得自己退让一步就是认输。
少年轻叹一声:“我并不在意她,但确实有些难过。”
眼瞅苏时悦倏地抬头,他似是只达成计划的狐狸,不经意挑了挑眉:“那么,苏姑娘要安慰我吗?”
苏时悦毫不犹豫点了点头,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答应得太轻巧,不够安全,想申明几句。
“我……”
剩余的话语,被她悉数咽回喉咙。唇瓣像柔软的玫瑰花瓣,含住她的嘴唇,堵着她,不许她反抗。
她点个头的功夫,闻归鹤就趁机吻了上来。
少顷,他往后退,手腕抵在唇上,眸光忽闪不敢看他,似是生怕她不满。
轮到苏时悦笑出声,她弯起眉眼,回应他:
“可以哦。” 紧接着,她彻底后悔了。
第二次的亲吻,闻归鹤没有留余地。他的攻势如同潮水,亲吻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急切,却又在触及她时不自觉地放柔了力道,像是在品尝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枝繁叶茂,参天巨树立起,挡住节节后退的少女,扶住她的平衡。
银月在树冠间织出白色的网,光束凝成琥珀色的珠串,顺着肌肤蜿蜒而下。周遭细风仿佛突然有了形状,揉碎若即若离的一滩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