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相毕露,一身华服,随意甩手,满脸冷肃地转身,从肩上拔出匕首,点住几处穴道,止血。
从被暗杀,到放走刺客,不过须臾。
身边人面面相觑,最终,职
位最高的守城之将出列,试探发问。
“殿下,那人孤身行刺,为何要放?”
“我今日心情好,让她全身而退,不可以?”
“这……”
“与其对我指手画脚,不如回去保护陛下,免得陛下遇刺,尔等首到其冲承受雷霆之怒。”
城墙数丈高,顶天立地。质问声中,半妖回眸,看向无数张陌生的面容,语气凉薄至极。言毕,他看向城下不断缩小的包围圈,抬指,探向其中一道白影。
“看见了?那便是与安王勾结,意图弑君篡位之人。”他井井有条安排布置,“与护国公虚以为蛇那么久,就是为了将他引入包围圈。圣君有旨,谋逆者,格杀勿论。”
“我等与护国公里应外合,展开阵法,守株待兔。待处置完那只狐妖,护国公的首级,亦是囊中之物。”他冷笑着,一如既往,言谈间安排了两人的死去。 命令颁布,还未等将领接令。下一瞬,白影闪动,华衣少年已不见踪影。
只留城楼之上,窃窃私语不断。士兵与官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之间,曾有人对闻归鹤擅自接管指挥权颇为不满,最终无一不是在军令状下心服口服,就是被光明正大地处置。
明面上,无人反对闻归鹤,但私下里,却有许多碎语串联。
“本次围捕的目标,我记得,是……蒹葭夫人?”
“那不是二十年前,圣君的——”
“嘘,你怎么敢说出来,你不要命了?”
“照这么说,蒹葭夫人,当时玄玉殿下的母亲才对。”
“对血亲下如此狠手,也不知陛下哪来的把握,放心地给予他重任